第(1/3)页 到了下午,府里就都传遍了姜瑟瑟高深莫测的算学。 起初是丫鬟婆子们凑在一起嚼舌根:“听说了吗?二房那位表姑娘,今儿在莳花坞那边露了一手!” “什么叫露一手?” “算铜缸!那些工匠算不出来的,她看一眼就报出数来了,哎呀,竟分毫不差!” “真的假的?她一个姑娘家,怎么懂这个?” “谁知道呢,听说用的法子那些工匠听都没听过……” 账房那边,几个账房先生正凑在一起复盘,翻出了《九章算术》,总算是从上面找到了姜瑟瑟用的法子,但问题就来了,《九章》虽然有这个圆亭古法,但是文字晦涩,计算步骤又多又难,世家子弟都很少涉猎,更不要说一个女子了。 一个老账房放下算盘,长叹一声道:“我干了四十年,今日算是开了眼。” 这话传到管事们耳朵里,又变了味儿。 “听说姜表姑娘那法子,能算天地历法?” “不止,工程算理也能用。那可是造桥修路、筑城挖渠才用得上的东西!” “她一个深闺姑娘,怎么懂这个?” 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天赋异禀?” 到了下午,连各房的主子们都听说了。 王氏听了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 安宁公主那边自然也听说了:“算铜缸?她一个深闺姑娘,怎么会这个?” 钱嬷嬷也暗自称奇,回道:“不清楚,听说是当场算的,张口就来。” 安宁公主脸色微微沉了沉,语气淡而冷:“女子持家管家,只要规矩德行便够了。这个算学,便是算得再精,又有什么用?不过是些旁门小道,反倒失了姑娘家该有的端庄静气。” 钱嬷嬷顿时不再敢多言语。 待傍晚谢玦回来后,便也第一时间从青霜口中听说了,疏桐一边给谢玦递上茶水,一边悄悄地看了一眼青霜。 青霜笑容不变地道:“公子不知道,下午可热闹了,表姑娘当众算了一批铜缸的用料,竟算得分毫不差。” 谢玦眼睫垂下来,道:“铜缸?” 青霜连忙从头到尾地把事情说了。 谢玦唇角微微弯了弯,要笑不笑地喝了口茶,起身便往外走。 青霜愣了愣,大公子这才刚回来,这是又要去哪。 青霜愣了一愣,连忙跟上:“公子,您才刚回府,晚膳已经备好了……” 谢玦脚步未停,只淡淡丢下两个字:“不用了。” 逐光苑里。 书闲往屋里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道:“看见没?三公子从下午回来就一直这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