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锐叹了口气,把钱妥妥塞进裤兜。 这一幕,被不远处树荫下蹲着的阎解矿和棒梗看了个真切。 阎解矿默默咬紧后槽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他可听人讲过了——沟头屯跟了杨锐,腰包鼓得像揣了俩馒头,三百五十块钱?随手一掏就出来了! 要是当初没听刘光福那张破嘴忽悠,死心塌地跟着杨锐干,现在别说大鱼大肉,光是杨锐掉地上的一粒饭渣,都够他炖一锅红烧肉了! “狗日的刘光福!”阎解矿心里骂得牙痒痒,“就为那五块钱,把我推进火坑!害我饿着肚子看别人吃肉!” 越想越恨,火气直冲天灵盖。 棒梗几个更不用说——眼珠子都快红成煮鸡蛋了。 没工分,粮票紧巴巴,天天啃窝头配盐水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 可杨锐呢?顿顿油水足,还能上山打野味,轻轻松松赚回一大把票子! 这落差一摆出来,心里那点平衡感,哗啦一声全碎了。 “我憋不住了!” 棒梗“腾”地站起来,嗓门震得锅盖都抖三抖:“凭什么杨锐杀猪卖肉还要收钱?肉是给大家吃的啊!该白送!大家说是不是?!” “对!太对了!” 刘光福立马接话,拍大腿都带节奏:“东西进了集体,就是大伙儿的!收钱?这不就是旧社会那一套?剥削人!必须马上刹住!” 他跟棒梗一个鼻孔出气——哥俩好,话赶话,有一个人吼,另一个立马帮腔。 “哎哟——?” 程建军和汪新当场傻眼,脸色刷白。 阎解矿腿一软,倒退三步,硬生生跟棒梗他们拉出五米空地,生怕沾上一星半点晦气。 周围人也全麻了,哗啦啦往后退,躲得比见了黄鼠狼还利索。 这时候跳出来扯这个? 脑子让驴踢了吧? ——肉还没上桌呢,先把自己整成“断粮户”? “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 唐海亮脸一沉,眼神像两把刀,直戳棒梗脑门。 “我不服!集体的肉凭啥收钱?这是资本……呜——呜呜!!!” 话没喊完,嘴就被程建军和汪新死死捂住。 “建军!汪新!你们还讲不讲义气?!”刘光福急得直跳脚。 “闭嘴!”程建军吼得比他还响,“滚回去!今晚不准出屋门!连着三天,劳动加倍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