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商裕自己买的房子在市中心,三十层,客厅窗帘自动掀开后能收揽整个京城的夜景,立交的车流像两条中轴线划开繁华,灯火延绵。 和庄园很不同,在这里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跳动着的、不虚幻的活气,尤其是冷冽的夜风刮过耳廓时,那种冰涔的感觉,能将人无限拉回现实。 拉回真正的现实。 商姎俯瞰着这座城市,怅然若失。 以前她的梦想就是能在京城买下这样一套房子,一套晚上坐在沙发上,抬眼就能看见国贸CBD和央视大楼的房子,再倒上一杯鲜橙多,嗯,是她的理想生活。 不过现实就是,她的社保没交完,没有购房资格。 “你站那儿吹什么冷风?头脑发热?那是发病了,得治!” 身后传来道满是怨气和阴阳怪气的声音,商姎的感慨和惆怅被打了个稀碎,她翻了个白眼回头,正好瞧见商裕卧进沙发当寄居蟹的画面。 他们是在外边儿吃完晚饭回来的,商裕懒、不会做饭,商姎又嘴挑不吃外卖,两人吃不到一块儿,谁也不惯着谁,只能找家地道的饭店解决。 商姎呵呵道:“原来你除了脑子是装饰,嘴巴也是啊,不会说话可以捐掉,我大发慈悲可以当个残疾监护人。” “喂!我是你哥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 商姎从阳台走进来,把沙发上的包拎在賳手里,“跟人说人话,跟鬼说鬼话,跟傻子嘛,不用好好说话。” 她勾唇一笑,讽刺意味拉满,商裕被她气的跳起来,乍有一副要和她一决高下的决心。 但不等他继续描绘脑海里的中二内力打斗图,商姎就拿起个苹果擦擦咬了口,无语道:“我住哪间房。” 这不见外的态度给商裕整不会了,站在沙发上发愣,虽说他俩也不是见外的关系吧。 但兄妹俩差四岁,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说不了几句话,关系堪比隔壁二花和楼下大黑,一个是猫一个是狗,玩不到一起去。 见他傻愣在那里,商姎没心思理会他了,随便打开了一间房门就作势要进去。 “欸!这间不行,这是我的房间!” “那间、那间也不行!” “那你说哪间行!这不行那不行,信不信一会儿我连你一块儿炸了!” “….” 商裕咽了口唾沫,气势莫名矮了一截,最后还是让商姎睡了主卧,“你就睡这儿吧,我睡隔壁。” 因为隔壁还没铺床单。 见他满脸别扭不乐意的模样,商姎盯着他看了会儿,商裕觉得奇怪,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