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去前台排队,而是直接找到了正在大堂里忙活的经理。 那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看赵小军穿着普通,本不想搭理。 赵小军也不生气,只是凑到他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行话:“经理,你们这挂炉用的是枣木还是梨木?” “看这鸭皮的色泽,火候是不是欠了那么一分?” “还有这片鸭子的师傅,刀法有点生啊,皮肉都快连一起了。” 经理一听这话,脸色骤变。 他猛地转过头,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。 赵小军刚刚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,绝对是资深的老饕才能说出来的。 这年头,懂吃的人,非富即贵,可都是得罪不起的爷。 “这位先生,您是行家!”经理脸上的怠慢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热情笑容。 “里面请,里面请!” “二楼正好有个雅间,我马上给您安排!” 就这样,在外面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中,赵小军带着妻儿,被经理亲自领进了最好的包间。 苏婉清惊讶得都合不拢嘴:“小军哥,你怎么……?” “以前听一个老师傅说过几句,瞎蒙的。”赵小军随口胡诌道。 很快,油光锃亮、香气扑鼻的烤鸭就被送了上来。 老师傅亲自操刀,在桌边片鸭。 赵小军不仅教苏婉清最地道的吃法—— 用荷叶饼卷上鸭肉、葱丝、黄瓜条,再蘸上甜面酱。 还一边吃一边随口点评:“师傅,您这炉鸭子,火候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 “鸭皮虽然酥,但少了一股子果木的清香,应该是烤制的时间短了五分钟。” 那片鸭子的老师傅一听,手里的刀都停了,一脸惊奇地看着赵小军。 这话,连他们店里的大徒弟都品不出来,眼前这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? 老师傅不服气,又跟赵小军聊了几句。 结果越聊越心惊,发现对方从选鸭、吹皮、晾胚到烤制,每个环节都说得头头是道。 有些见解,甚至比他这个烤了一辈子鸭子的老师傅,还要独到精辟。 最后,老师傅彻底服了,拿着小本本,恭恭敬敬地向赵小军请教了好几个问题。 一顿饭吃下来,苏婉清看自己丈夫的眼神,已经全是崇拜了。 她发现,自己的丈夫就像一个宝藏,总能在不经意间,给你带来巨大惊喜。 晚上,赵小军又带苏婉清,去了东来顺吃涮羊肉。 到了店里,赵小军更是反客为主。 他对着菜单,对羊肉的各个部位如数家珍,什么“大三叉”、“小三叉”、“黄瓜条”,说得比店里的伙计还溜。 他还特意走到切肉的窗口,指导切肉师傅:“师傅,这手切羊肉,讲究薄如纸、匀如晶、齐如线、美如画。” “您这刀工不错,但要是下刀的角度再斜五度,切出来的肉片,下锅一涮,口感会更嫩。” 周围的食客听到这话,都纷纷凑过来看热闹。 有好事者照着赵小军说的方法试了一下,结果那羊肉入口即化,鲜嫩无比,比平时吃的确实好吃了不少。 “嘿!这小伙子是真懂啊!” “高人!这绝对是高人!” 一时间,周围的食客,都对赵小军竖起了大拇指。 就在这时,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,在旁边响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