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现在整个云安县都对这赈灾银虎视眈眈,他想拦你,有无数种办法。” 更何况,郁飞还把他们这些学子全数扣在粥铺。 名为帮忙,实为禁锢,即便他们皆有心去帮她的忙,只怕都难离开粥铺。 秦天听着晏岁隼的分析,立即将手紧攥成拳,“可恶!云安县百姓尚在受苦,他们怎可将心思打在赈灾银身上?!师父!明日我也随你一起去。” 睨着秦天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郁桑落觉得有些好笑,“父亲今日之所以那般说,便是想将你们同我分开,你想随我一起,怕是行不通。” “本宫是太子,”晏岁隼抬了抬下巴,语气硬邦邦的,“他们想拦我,总得掂量掂量分量,明日我同你一道去。” 郁桑落还没来得及开口,司空枕鸿已经从旁侧插了过来,一把拦住晏岁隼。 “小隼隼,”他笑眯眯的,语气却难得正经,“郁先生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,我们听她的便是。况且郁先生就算带上你也不过寥寥两人,想要算出灾民数量,怕是极难。” 郁桑落朝司空枕鸿赞许瞥了眼,“司空所言极是,爹爹有一百种方法拦我,可同样的,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拦不住我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。 晏岁隼默了一瞬,却也知道拗不过她,只好哼了声,扭过头去。 众人见其都默许了,也便不再言说什么。 郁桑落见他们都安静了,思索片刻,蓦地抬眼出声,“太子,拓跋王子,还有秦天,你们的武器留下,明日借我。” 三人一怔。 晏岁隼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长枪,又抬眼看向郁桑落,眉头微蹙,“你要武器作甚?那些衙役难不成还敢对你动手?” 郁桑落勾了勾唇,“啧,明日那种状态,定是我先动手咯。” 拓跋烈虽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默默解下腰间长鞭递了过去。 秦天更是干脆,直接将自己的弓箭双手奉上,一脸郑重,“师父!若他们敢动您一根汗毛,回来告诉徒儿,徒儿明日便是翻墙也要去给您报仇。” 郁桑落接过弓箭顺手掂了掂,轻笑一声,“行了,用不着你报仇,我不过是同他们玩个游戏罢了。” 而旁侧的司空枕鸿在她话语落下那一刻便知她想做什么了。 他眼睛倏地亮起,满眼可惜之色,凑上前来,“郁先生,不如我也随你去一趟衙门吧,明日的重头戏,学生还真不想错过。” 郁桑落瞥他一眼,“不许。” 司空枕鸿顿时垮下脸,唉声叹气地退回去,“罢了罢了,学生命苦,只能听您回来讲讲了。” 想象一下就够让人心痒的,明日县衙那些衙役,怕是要倒大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