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幸幸的到来改变了张扶林和温岚的生活节奏,他们必须习惯在夜晚每隔两个小时就得起一次床喂奶,并且还要随时检查尿布。 显然,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对于新手爸妈而言,无疑是困难的,谁也没有这个经验。 温岚一直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容易,小孩的哭声穿透力非常强,好似能活生生把人的耳膜给震穿一样。 她实在是不明白,这孩子是怎么做到在晚上每隔两个小时就精准哭的?跟个定时闹钟似的,早不了一点也晚不了一点。 温岚沉思,难道气运之子就是这样地与众不同?连喝奶都得掐点?这也太与众不同了吧?! 666号只能把每次的闹钟往前调一分钟,让宿主先醒一分钟,这样就能有点缓冲的时间。 对于新手爸爸张扶林来说,这位能在万军丛中取敌首级,能在绝境里找到生路的张家顶尖暗卫,面对一个哭声细弱、身体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、需求只能靠他纯粹推断的小婴儿时,常常会陷入一种罕见的近乎僵硬的茫然。 毕竟,他不能去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讲道理说“你别哭了”“你有什么需要就说”吧? 这孩子牙都没长,怎么会说话呢? 第一次给张幸幸换尿布,小家伙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单纯排泄后的不适,“哇哇”哭得小脸通红。 温岚产后虚弱,起身不便,只能靠在床头指导,她知道孩子没人哄就会一直哭一直哭,直到把他自己给哭晕过去,这是很危险的。 所以当务之急,是得让孩子别哭了。 张扶林如临大敌,小心翼翼地揭开襁褓一角,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尿片边缘,潮了。 他抿紧唇,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解一个极其精密的机关,先按照温岚说的,将干净的尿片、温水和软布准备好,然后屏住呼吸,解开襁褓。 婴儿细嫩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不安地蹬动了一下,张扶林的手顿在半空,生怕自己粗糙的指腹或稍大的力道会弄伤那看起来吹弹可破的皮肤。 他深吸一口气,极其轻柔地取下脏尿片,用温水浸湿的软布,以仿佛擦拭薄冰的力度,小心清理。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定格动画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,当他终于将干净的尿片按正确方式垫好、包好,重新裹上襁褓时,竟有种完成了一场高难度任务般的虚脱感。 而张幸幸似乎感受到了干爽舒适,哭声渐歇,抽噎着打了个小哈欠。 温岚全程看着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