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垂云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道:“冰箱里的甜酒酿,别喝太多。太冰的对身体不好。” 司缇摆摆手,敷衍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陆垂云看着她那副“我知道了但我不一定照做”的表情,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 院门关上,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。 司缇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就起身去了厨房。 冰箱里的那碗甜酒酿燕窝已经冰得透透的,碗壁上凝结着一层水珠,她看了看四周,何阿姨已经搞好了厨房卫生,离开了。 她端出那一大碗甜酒酿,里面还加了一些木薯小丸子,想了想,她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,“当当当”敲碎,加了致死量进去。 一碗冰冰凉凉、晶莹剔透的燕窝甜酒酿小丸子,就做好了。 司缇端着碗,走到院子里的吊床边,坐上去,轻轻晃了晃。 嗯,舒服。 女人小口喝着甜酒酿,好吃得不行,一不小心就贪了杯,一碗见底,她还有些意犹未尽,舔了舔嘴唇。 阳光暖洋洋的,酒酿里那点微弱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让她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,晕晕乎乎的。 “在这……眯会也行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 虽然有树荫遮着,但她还是嫌外面的日头有些刺眼,眯着眼睛四处看了看,然后,她低头解下了腰间那条黑色的绸缎腰带。 女人将腰带展开,叠了叠,然后系在了眼睛上。 好了,眼罩有了,她满意地勾了勾唇,在吊床上躺下,吊床轻轻晃了晃。 她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。 酒精模糊了她的大脑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,风声穿过桂花树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;蝉鸣声声,此起彼伏,这是独属夏日的催眠曲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院门被人再次推开。 吊床下面,那两只毛茸茸的兔子本来正缩在阴凉里打盹,听见动静,耳朵竖起,然后蹦跶着往墙根更深处跳去。 一个熟悉的身影,再次来到了这里,脚步踩在草地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 他绕过桂花树,最后在吊床前停下,低下头看着躺在吊床上的女人。 她睡得很沉,黑色的绸带遮住了眼睛,只露出下半张脸,脸颊因为酒精和暑气微微泛着粉红,唇瓣微微张着。 一只手垂在吊床边,手指白皙纤细,雪纺裙的裙摆滑落了些许,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。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着,***在她面前,久久未动。 第(3/3)页